拍片現場,一輛載滿道具的卡車駛入。理著平頭的矮小身影從駕駛座一躍而下。這名「搬家工人」,不是別人,正是鼎鼎大名的導演王小棣。
王小棣,就是這樣平易近人、不擺架子。
如果,你從小是電視兒童,現在是電視先生、電視小姐,這個導演你一定得感謝,是她讓你在螢幕裡找到這麼多樂趣。也許你還記得,那段週末晚餐的配菜,總是溫馨又好笑的家庭喜劇《全家福》、《佳家福》、《母雞帶小鴨》的日子。這些讓你盯著螢幕、捧著飯碗、忘記夾菜的電視節目,就是王小棣當時帶領的民心影視所製作。你也還記得,第一次看到國人自己編導的動畫長片《魔法阿媽》時,在笑、淚之餘,心中也不禁洋溢起幾分驕傲,誰說只有日本才有宮崎駿。這個「國人」導演,就是王小棣。總是短髮、襯衫、褲裝打扮的王小棣,個頭不高,看起來十足的男人婆,不笑的時候好像滿嚴肅。但王小棣卻不折不扣是性情中人。她唱作俱佳,一邊說話,可以一邊生動地「演」給你看;她情感豐富,向演員講解感人場景時,自己眼眶也跟著紅。她拍戲要求嚴格,沒達到她腦中的畫面,可以一再重來;她不必開口,眼神一瞪,就足以讓工作人員緊張一整天。她提攜後進,二十多年來,為台灣的影視圈,培養無數人才。她樂觀積極,連自己的乳癌,都能當笑話來講。「大家都只知道王小棣有暴牙,不知道王小棣有乳房,」年近50歲的王小棣露出暴牙笑道。
但在她的溫暖笑容中,還有更深層的使命。對於社會、對於人群,她有太多的熱情與理想急於傳遞。
王昇之女
年輕一輩的人也許不太熟悉,王小棣的父親是鼎鼎有名的王昇將軍。
家中有3個哥哥、1個弟弟的王小棣,小時候,是個不玩到天黑不見人影、令家人頭痛的「野小孩」。
在王小棣的印象裡,從小,父母便是很忙碌的人。當3個哥哥都去上學時,就是王小棣自己玩耍的時間。
王小棣很小的時候開始,就熱愛打籃球。她回憶,小學時,到週末,一早就到附近的球場和鄰居小孩打球,打到別人都回家吃飯,球場上只剩一人時,她繼續打;等到小朋友吃完飯回來,再和一起打。
「邊打自己還會邊配音:『現在亞洲最佳前鋒王小棣接到球了…投籃...進囉!』」現在仍理個小男生頭的王小棣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,「想起來,還真的是個滿怪的小孩。」
她也是個充滿好奇心的孩子。有段時間,王小棣被送新店父親朋友家寄宿,「只要一有人喊『死人囉』,我們就會迫不急待地跑到碧潭橋頭去看,」從小好奇心特重的王小棣說。
對「人」的興趣與觀察,是王小棣與生俱來的天賦,「這是我一生最幸運的一件事,」王小棣認為。
叛逆小子
將軍父親的背景,在當時的社會頗為特殊神秘,「我只能說,和大家想像的都不一樣,」王小棣平淡地說。
不一樣的地方在於,家中鮮少有一般「官家庭」常見的打牌應酬,頂多偶爾請客吃飯。
如果硬要王小棣擠出對「官家生活」的印象,就是每次請客,桌上都會放一盤香煙,「我通常也是第一個去抽煙的那個人,」當年叛逆的王小棣不乏驚人之舉。
愛玩、叛逆,王小棣在學校的功課一向不好,當然也就成了嚴厲的父親、兄長教訓的對象。
她還記得,只要玩到太晚回家,遠遠看到巷口有家人在等她回去,回去以後一定就會被打得滿屋子跑。
雖然庭訓嚴厲,但對王小棣似乎一點都不管用。
一直到高二,王小棣都是「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在打籃球」,還打進當時女籃國手隊的前身「純德女籃」。當時,同學都可以參加體育保送,進師大體育系。
直到有一天,王小棣突然覺得,她並不想當個體育老師,所以下定決心要考大學。當她考上文化戲劇系時,幾乎跌破所有人的眼鏡。
念了戲劇系後,王小棣發現自己越來越有興趣,於是便出國繼續進修。她先在德州三一學院取得劇場碩士,又繼續到舊金山大學念電影。
就在第二個碩士快到手時,中美斷交,王小棣毅然決定放棄即將到手的電影碩士學位,回到台灣。
「當時覺得,如果台灣都沒了,那還唸書做什麼,」憑著一股愛國熱血,王小棣回到台灣。
培植後進
剛回國時,王小棣在文化大學等地任教。沒多久,就創辦「民心影視公司」,網羅許多年輕的人才拍片。
在那個拍電視都是請「臨時工」的年代,即使一年只有幾個月的戲,她卻不計成本,經年聘請這些年輕人,讓他們有穩定的空間成長。二十年來,培養了多位導演、演員,在各領域裡逐漸綻放光芒,如蔡明亮、吳乙峰、陳玉勳、楊冠玉等。
「她以個人一己之力,開墾出台灣演藝圈一塊重要的苗圃,另許多數十年歷史的教育機構都相形見慚,」曾為《母雞帶小鴨》製作人的政大廣電系系主任盧非易指出。
王小棣個性豪爽,把許多學生都當家人看待,只要曾經跟她共事過,不管是後進還是同輩,個個都死心塌地跟著她。
有一次,在《大醫院小醫師》拍攝現場,王小棣正打算犧牲自己的手臂,拍一場實習醫生打針找不到血管、針在肉裡挑動的戲。
當下,工作人員會爭著挽起袖子,自告奮勇說:「我來!我來!」最後,還是由王小棣的學生之一、製作人楊冠玉親自奉上手臂。
「她們的team是個怪team,」《大醫院小醫師》原著作者侯文詠半開玩笑地形容,「那是個由小棣的charisma(個人魅力)所造就的team」。
從電影《魔法阿媽》起,便和王小棣密切合作的和電視電影配樂作曲家史擷詠則覺得,王小棣是他唯一合作過的導演中,合作案子最多、默契又最好的。
最主要的原因,就是王小棣尊重專業,從不吝於給掌聲。聽到好的配樂,王小棣會高興地拍手大喝:「好!」而遇到想要修改的地方,王小棣也會笑得很謙虛,表情很掙扎,委婉地對他說:「史老師,這個地方可不可以…」
讓史擷詠感動的是,以她的地位資歷,其實大可以不必這樣。不過,也就是這種尊重專業的精神,讓史擷詠打從心底對她豎起大拇指。因此,在第一次合作之後,史擷詠主動告訴王小棣:「以後有任何案子,儘管丟過來!」
在《大醫院小醫師》的合作過程中,令侯文詠驚訝的也是,王小棣竟然讓幾個四十幾歲,在職場打轉二十年的「老鳥」,如他與史擷詠等,不計時間、不計成本地一起工作,而且還把自己「感動得淅哩嘩啦」。這對自認見過太多殘忍的事、很「冷酷」的侯文詠而言,簡直不可思議。
耐性超強
雖然私底下從來不把工作人員當屬下,不論和新演員、老學生都能玩成一片的王小棣,拍起片來,卻又一絲不苟,要求嚴格。
十多年前,王小棣首次嘗試拍攝歷史電視劇《壯士行》,為了一句不過六、七個字的台詞,一個演員跪在地上NG、重來了2小時。演員終於對導演說:「導演,我都演了四十幾種表情,你到底要哪一個啊?」王小棣別過頭來皺眉向副導演說:「我就是不要他『演』啊!」
兩年前,王小棣基於培養本土明星演員的想法,大量啟用新演員拍攝電視劇《大醫院小醫師》。現場,一個動作,明明已經拍了兩個鐘頭,「嗯,這個不錯,保留。笑得再開一點,重來一次。」導演第N次再來一遍,在場者差點沒全部昏倒。
為了達到心目中的畫面,王小棣對演員一磨再磨,她也通常是片場最有耐性、意志力最堅強的人。
王小棣眾多門徒之一、《大醫院小醫師》的製作人楊冠玉,現在也是電視劇導演。拍戲時,楊冠玉搬搬道具,都會引來工作人員「導演,別做這些事」的驚恐。「可是我們跟著小棣老師時,她就是這樣,」楊冠玉覺得理所當然,「導演都在搬東西了,我們這些人還敢不動嗎?」
「她兇起來時真的很兇,」王小棣的學生楊冠玉回想起當年,「她不用罵,只要眼神一瞪,我們就在那邊難過得一天都吃不下飯。」
而拍《大醫院小醫師》時,幾乎每位新演員都領教過王小棣的「磨」功,對她有又敬又愛又恨又怕的複雜心情。但藍正龍、竇智孔、周幼婷、馬志翔等《大醫院小醫師》的演員,一知道王小棣有新戲邀約,馬上都放下手邊的案子,來拍老師的戲。
「老師從來不會說『你會不會演啊』這種傷人的話。也從不會在大庭廣眾下指責你,」周幼婷說。
《大醫院小醫師》拍攝時大量起用外型姣好的年輕演員,也帶動後來商業電視台的偶像劇風潮。不過對於拍攝偶像劇一事,王小棣有自己的看法。
她認為,起用有質感的演員,是為了吸引觀眾。等到這些演員紅了,應該再帶這群演員去拍更多不同種類、更有意涵的戲。
「她是個社會主義者。在她心中,戲劇就是要有影響力、要有社會教育的責任,」楊冠玉觀察。
大家也許並不熟悉、但王小棣自己很喜歡的一部作品是1998年拍攝的單元劇,《台北今天少一桶豆花》。這齣戲是受到自家對面每天早出晚歸、養7個小孩賣豆花老闆的啟發,充滿了社會關懷。
勇敢面對癌症
「我很少看到有人能像王小棣老師這樣,幾乎是受到所有人的敬重和愛戴,」盧非易指出。
提攜後進、不吝給新人機會的王小棣,培養了台灣影視圈許多重要的電視人才。不過,她卻認為,「提攜後進、培養學生這件事,應該沒有這麼特別。這不是大家都應該做、早就該做的事情嗎?」王小棣正色道。
談起電視圈的人才問題,王小棣嚴肅起來。
她不滿的是,台灣的三台早期賺了那麼多錢,但是都沒有好好培養戲劇人才,到現在,成熟的明星、製作群,都付之闕如。
「發現好的演員,就針對他寫好的劇本。長久下來,整個演員、製作群都成長。有這麼難嗎?」王小棣忿忿不平地說,「電視界的人沒有心在想這些事。這是我最氣的一件事。」
去年10月,一向愛打籃球、體力不錯的王小棣,在發現罹患乳癌後,曾經難以接受。不過很快她便走出低潮,勇敢接受切除手術與6次化療。
去看醫生時,從前拍《大醫院小醫師》裡那些設計的場景,都發生在自己身上。例如,王小棣也碰上實習醫生打針找不到血管,卻一直找藉口,王小棣當場硬憋著笑意,一股幽默立刻釋放了她。
治療時她不靠關係、不願意麻煩人「我一直到她開完刀、化療做完,才從別人那裡得知她得了乳癌,而且她還在我服務的醫院治療,」一直覺得王小棣太見外的侯文詠搖頭。
在自己生病期間,王小棣安慰所有去看她的朋友。只是,化療之後,體力比從前差了許多。
前一陣子,史擷詠看到因為生病而虛弱的王小棣,不見從前的豪氣,心中不禁有點難過,「想想也好,換一個斯文一點的王小棣,」史擷詠說。
還好,那個活繃亂跳的王小棣又回來了。化療結束後,她沒有想太多,又繼續面對下一個工作挑戰。
「因為小棣很厚、很沈穩,看不出生病前後她的巨大變化。不過,現在比以前似乎更開朗、更豁達了,」侯文詠說。
開朗、豁達,是因為王小棣體驗到生命無常,如果人都得走這一遭,一定要走得了無遺憾,所以她還要拼命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一同赴宴
王小棣病後正全力投入的,是公共電視台新戲《赴宴》。
這齣戲的劇本,靈感來自植物的生命。有些花朵只開一天,像是赴宴,努力展現出最美麗的姿態。王小棣認為,人的一生,彷彿出席一場宴會般,也應該展現自己最美、最有自信、最棒的一面。
雖然戲的點子是生病前就醞釀的,但「生病以後再繼續拍這戲,也覺得自己好像來赴宴一般,」王小棣誠懇地說。
今年5月間,文化大學舉辦了「王小棣影展」,所有她的門生故舊,幾乎喊一聲就到。曾是民心影視第一批職員、也做過王小棣副導演的蔡明亮就說過,王小棣是他永遠的靠山、老師。至今,蔡明亮一有新作品出來,都會第一個拿給王小棣過目。
「如果沒有小棣老師,蔡明亮可能是個孤單又貧窮的劇場導演,陳玉勳八成是出不了唱片的樂團吉他手,吳乙峰大概搞他的社運去了,」王小棣的學生之一、名編劇楊碧瑩說,「如我這一輩的五年級同學、還有那些存活了十幾二十年的電影、電視人,他們很瞭解少了王小棣、少了民心影視,台灣將少了什麼。」
我們何其有幸,和王小棣出席同一場宴會,看見小棣老師與她開枝散葉的學生盛裝表演。
2004年11月28日 星期日
(赴宴) 赴宴 祖孫三代編織動人故事
最佳戲劇節目獎由公視「赴宴」獲得,這齣戲要傳達的中心理念,就是維持大自然的原樣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。這也是製作單位最自豪的一點,因為,「赴宴」是可以收藏,留給後世子孫觀賞的。
「赴宴」從白色恐怖時期一直延續到現代,祖孫三代共同編織一個動人的故事。一手策劃的導演王小棣是最大功臣,她帶著藍正龍、周幼婷、馬志翔等子弟兵上山下海,跑遍台灣各個景點,「我想這是台灣電視劇拍攝最多景點的一部戲,希望大家都能因此珍惜台灣的美麗。」
讓王小棣最難忘的一場戲,是一個很冷很冷的夜晚,她拍攝藍正龍和周幼婷並肩行走,「月亮就這樣跟著他們的身後,那景象真的很美。」
【2004/11/27 民生報】
「赴宴」從白色恐怖時期一直延續到現代,祖孫三代共同編織一個動人的故事。一手策劃的導演王小棣是最大功臣,她帶著藍正龍、周幼婷、馬志翔等子弟兵上山下海,跑遍台灣各個景點,「我想這是台灣電視劇拍攝最多景點的一部戲,希望大家都能因此珍惜台灣的美麗。」
讓王小棣最難忘的一場戲,是一個很冷很冷的夜晚,她拍攝藍正龍和周幼婷並肩行走,「月亮就這樣跟著他們的身後,那景象真的很美。」
【2004/11/27 民生報】
(赴宴)赴宴 奪金 王小棣宣揚環保:肉體苦,精神樂
最佳戲劇在一片壓倒性呼聲中,王小棣執導,老搭檔黃黎明製作,子弟兵馬志翔、藍正龍、周幼婷合演的公視「赴宴」,果然勇奪金鐘最佳戲劇,王小棣說:「工作人員才該得獎,可惜沒入圍,但我已頒獎給他們了。」黃黎明則表示:「電視要做多些促進健康的事,讓人想砸電視機的事絕不做。」
人稱「小棣老師」的王小棣,得過不少金鐘獎,她曾以「大醫院小醫師」入圍多項金鐘獎,卻無功而返,當時王小棣非常失望,但看到竇智孔、馬志翔、藍正龍等人一個個成了偶像派,她非常清楚,「活著就有希望」,於是在動了乳癌手術之後,承受化療的痛苦,開始籌拍「赴宴」,歷經三年上山下海的艱辛過程,終於完成心願。
「赴宴」寫的是環保,王小棣上玉山找景不下廿次,藍正龍、馬志翔也接受近半年的山訓,才開始拍攝,事實上,以王小棣的身體,在海拔三千多公尺高山上工作快一年,所須忍受的痛,外人很難體會,但她每次都笑著回到平地,告訴公視節目部人員:「拍得很順,我很開心。」
台灣電視劇很少在環保上著墨,王小棣當了開路先鋒,肉體苦,精神樂,得獎之前她已決定要拍「 45°天空下─愛在西非」,將替代役男連加恩醫師的故事頒上螢幕,黃黎明說:「小棣老師想藉戲劇表達、探索生命本質,這是她最想做的事。」
王小棣在自己生命最幽微、黑暗時,激發出更多創作意念,不為名不要利,她要用生命愛這塊生長的土地,所以才有「赴宴」,劇痛過之後再赴人生另一場盛宴,用自己生命寫下熱愛。
【2004-11-27/聯合報/D2版/電視金鐘獎】
人稱「小棣老師」的王小棣,得過不少金鐘獎,她曾以「大醫院小醫師」入圍多項金鐘獎,卻無功而返,當時王小棣非常失望,但看到竇智孔、馬志翔、藍正龍等人一個個成了偶像派,她非常清楚,「活著就有希望」,於是在動了乳癌手術之後,承受化療的痛苦,開始籌拍「赴宴」,歷經三年上山下海的艱辛過程,終於完成心願。
「赴宴」寫的是環保,王小棣上玉山找景不下廿次,藍正龍、馬志翔也接受近半年的山訓,才開始拍攝,事實上,以王小棣的身體,在海拔三千多公尺高山上工作快一年,所須忍受的痛,外人很難體會,但她每次都笑著回到平地,告訴公視節目部人員:「拍得很順,我很開心。」
台灣電視劇很少在環保上著墨,王小棣當了開路先鋒,肉體苦,精神樂,得獎之前她已決定要拍「 45°天空下─愛在西非」,將替代役男連加恩醫師的故事頒上螢幕,黃黎明說:「小棣老師想藉戲劇表達、探索生命本質,這是她最想做的事。」
王小棣在自己生命最幽微、黑暗時,激發出更多創作意念,不為名不要利,她要用生命愛這塊生長的土地,所以才有「赴宴」,劇痛過之後再赴人生另一場盛宴,用自己生命寫下熱愛。
【2004-11-27/聯合報/D2版/電視金鐘獎】
(赴宴)金鐘過後砲聲隆隆 「評審在哪 給我地址」
■王小棣(右起)、周幼婷、藍正龍、馬志翔(左三)前晚與其他金鐘失意客齊聚一堂互相安慰一番。(公視提供)
〔記者馮議賢╱台北報導〕金鐘獎落幕後,不管得獎、沒得獎,入圍者都砲聲隆隆,甚至連評審都直言獎項分類有問題。昨日新聞局表示,最快年底召開公聽會,決定是否修改金鐘獎獎勵要點。
王小棣、藍正龍等落榜的「王家軍」,前晚互相安慰時,難掩落寞情緒。
王小棣、藍正龍、馬志翔、周幼婷等人,前晚在金鐘獎個人獎項全軍覆沒,眾人合照留念時不禁互吐苦水:「評審在哪裡﹖有沒有地址﹖」
藍正龍苦中作樂,表示要去找評審訴苦,他更笑說,張晨光講得沒錯,若沒得獎還得在台下陪笑,的確「滿幹的﹗」人在北京的大S則搶在第一時間,立刻致電慰問他。
王小棣前晚聽聞她執導的「赴宴」,差一點就敗給偶像劇「薔薇之戀」,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,她覺得這兩齣戲形式差很多,很難一起被比較。
王小棣支持評審在金鐘獎典禮後台的呼籲,新聞局明年應該將連續劇、單元劇分開評比,而且技術獎也不宜再「五合一」。
新聞局一科科長何吉森針對連日來的建議表示,年底或明年初將召開金鐘獎獎勵要點修正公聽會,歡迎各界屆時踴躍表達意見。
〔記者馮議賢╱台北報導〕金鐘獎落幕後,不管得獎、沒得獎,入圍者都砲聲隆隆,甚至連評審都直言獎項分類有問題。昨日新聞局表示,最快年底召開公聽會,決定是否修改金鐘獎獎勵要點。
王小棣、藍正龍等落榜的「王家軍」,前晚互相安慰時,難掩落寞情緒。
王小棣、藍正龍、馬志翔、周幼婷等人,前晚在金鐘獎個人獎項全軍覆沒,眾人合照留念時不禁互吐苦水:「評審在哪裡﹖有沒有地址﹖」
藍正龍苦中作樂,表示要去找評審訴苦,他更笑說,張晨光講得沒錯,若沒得獎還得在台下陪笑,的確「滿幹的﹗」人在北京的大S則搶在第一時間,立刻致電慰問他。
王小棣前晚聽聞她執導的「赴宴」,差一點就敗給偶像劇「薔薇之戀」,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,她覺得這兩齣戲形式差很多,很難一起被比較。
王小棣支持評審在金鐘獎典禮後台的呼籲,新聞局明年應該將連續劇、單元劇分開評比,而且技術獎也不宜再「五合一」。
新聞局一科科長何吉森針對連日來的建議表示,年底或明年初將召開金鐘獎獎勵要點修正公聽會,歡迎各界屆時踴躍表達意見。
(赴宴)戲劇類獎纏鬥 評審頭痛
最佳戲劇節目獎,評審就為「赴宴」、「薔薇之戀」你來我往了好幾回合,在投票表決時居然兩度平手﹗最後,「赴宴」以「較具社會責任」勝出。評審表示,儘管「赴宴」的環保、生態題材較老舊,卻上山下海努力將戲拍好,實在難能可貴。
天哪,
選薔薇之戀的評審真的可以退休了
沒水準到一個地步
天哪,
選薔薇之戀的評審真的可以退休了
沒水準到一個地步
訂閱:
文章 (Atom)